秘学在灵性生活中的位置

秘学在灵性生活中的位置

第一部分
神秘体验的价值
精神能力与灵性解放

意识的灵性解放使很多潜在于人类灵魂的精神能力得以展现。这种展现能够拓宽人类意识的领域和范围。新因素对帮助还是阻碍意识解放往往起着重要作用。因此求道者不仅需要认识诸如意义非凡的梦、异象、精界隐现和灵体出游等神秘体验的价值;还要学会将这种神秘现象同幻觉错觉区别开。

无知蔑视神秘体验

虽然神秘体验的重要性经常被夸大;但是怀疑其有效性并且以对待所有精神变态失常形式的态度对待神秘体验的情况也不少见。当然,对神秘体验的全然蔑视态度在那些对神秘现象甚至没有起码直接知识者那里最明显。承认并感到宇宙中可能存在只为少数人企及而自己被排除在外的广大未探测领域,会让自我受伤。秘学经常受到的不应有蔑视,几乎总是出于对其真义的高度无知。当然,这种蔑视态度不同于谨慎批判态度。持谨慎批判态度者具有谦卑品质且思想开放,随时愿意认识并承认所发生的神秘现象。

灵性上重要的梦

大师通常采用普通方法帮助求道者,更倾向于带他蒙眼行道。但在必要时,大师也会使用超自然媒介。特殊类型的梦就属于触及求道者深层生命的常用媒介。大师首先出现在求道者梦中来建立联系的情况并不鲜见。但要把这种梦与普通梦认真区别开。在普通梦中,精体积极行使视、尝、嗅、触、听功能,灵魂却不能完全有意识地利用精体。这些普通梦体验被下意识地接收,大多数情况下纯属主观,涉及肉体活动和浊生活,是心中贮存的新生业相的产物。但有些情况下,同普通梦难以区分的梦也许是精体的客观体验在潜意识里的反映,而不只是幻想的产物。

罕见类型的梦

大多数梦纯粹是精体的主观和潜意识体验;除了为制造新业相或消耗旧业相提供机会,并且偶尔揭示性格中的隐藏情结和尚未被正视的问题,并没有特殊的灵性意义。这种梦从不会包括不在某方面属于梦者以往体验的东西。其新奇范围仅仅是对已经出现于以往体验中的事件的新组合。罕见类型的梦涉及到今生不知、但在前生或往世所知的人和事。更为罕见的梦是梦见从未在今生或往世出现过、却将在未来出现的人和事。因此,普通梦完全不同于具有神秘意义的梦。

神秘体验的开始

一般来说,求道者在经历精神展现时偶尔会有对精界的体验,诸如重要的异象、光、色、音、味或触。这些体验起初断断续续,可能会被求道者当作幻觉。即便如此,他也会因这些体验的内在效力而难以抵制其指导性影响。如果求道者学会培养对神秘体验的正确或者说实事求是的态度,灵性道路就会较顺利。但这种平衡态度恰恰是求道者在初始阶段难以保持的。

夸大神秘体验

初学者容易夸大对内在世界的这些瞥见的重要性,并且对重复这些体验发展出难以控制的渴望;或者试图将之视作反常现象,低估其意义。这两种态度中最常见的是夸大神秘体验的重要性,因为罕见性和新奇性给神秘体验赋予极大的意义。

渴望神秘体验

事实上,求道者的自我倾向于对这个新展现的领域产生执著;这让他感到自己是享有某种特权的非凡人物。一个人的体验越多,就越渴望更大的体验范围。还养成道路上每一步都依赖神秘体验刺激的习惯;就如使用毒品者上了瘾,需要刺激才能做自己原先无须这种刺激就能做的事。为让求道者避开这个陷阱,大师特别注意不去迎合他的新渴望;只有在对灵性目的绝对必要时才把神秘体验赐予求道者,而不是他要求就给他。

对付神秘体验渴望

大师若发现求道者对神秘体验过于看重或者产生失控的渴望,就会通过实际削弱或取消已成其错误追求基础的神秘体验,来对付这个障碍;好比通过手术切除身体疾病的根源来立刻缓解病人痛苦。大师这样做的目的是保护求道者不为自己制造新枷锁。不允许求道者在任何情况下陷入虚妄价值和错误追求。那只会让他偏离道路,对达到真正目标也就是进入真正灵性生活造成不必要的耽搁。求道者对神秘现象的认识必定是个缓慢过程。大师从不急于加快这个进程,因为很少有人真正经得住这种新维体验的扩张。

神秘体验的效力

神秘现象的出现在开始阶段很不规则,为了避免受骗,求道者有时候怀疑其效力,谨慎对待。不过神秘体验往往带有自身效力的确凿证据;这些证据即使不明显,也因其承载的非凡意义、喜悦、平静和指导价值而值得适当尊重和关注。求道者能把真正神秘体验与幻觉错觉区别开,也主要归因于这些特点。

幻觉与错觉

幻觉是错误的感知,即实际看见或听见并不真实存在的东西。虽然幻觉在这方面显然不同于纯粹想象并类似于正常感觉,却仍是值得怀疑的对象。错觉甚至更有欺骗性:不仅实际看见不真实存在的事物,还对此确信不疑。不过,一般幻觉和错觉不会给体验者带来非凡的喜乐或平静。伴随真正神秘体验的喜乐和平静,是相当可靠的识别真假的标准。幻觉就像是醒意识的恶梦。

体验者要建立自信

即使神秘体验能够与幻相清楚区分,但也缺乏效力效果,容易受到严重质疑。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因为有体验者跟别人谈论这些,后者因不能理解而提出异议,从而动摇了前者信心。为此原因,古代的大师通常要弟子对神秘体验严格保密。而求道者除非学会听从自己的内在体验,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否则就连深刻的体验也可能会因他人的异议和怀疑而减弱效力。要取得快速进步并从神秘体验中获得最大利益,求道者就必须培养对自己和对大师的坚定信心。不要去寻求他人的指导,因为能了解其问题或体验者极少。他还必须准备好面临不被亲友完全理解的可能性,因为他们对他的思想观念和行动依据可能一无所知。

怀疑的后果

如果神秘体验能够对灵性努力赋予新动力,那么即使求道者在回顾分析时视之为错觉,一般来说也没有关系。不过有些神秘体验是被有意赐予求道者的,以便成为其灵感和指南的持久源泉。对于这些特殊体验,求道者必须停止怀疑其真实性和重要性。但通常那种不停寻求神秘体验确证的态度,肯定是不健康的。大师只有在感到必要时才予以证实;而且按照他认为在当时情况下最佳的方式主动采取行动。无论大师做什么都是出于自由决定,不关乎也不依赖求道者的期望。但在灵性上需要时,大师确实通过求道者正常体验范围内的一些直接或间接佐证,来确认神秘体验的真实性和权威性,以便增强其功效。

灵体出游

在道路将要开始之前,求道者在灵性上准备好被授权自由使用内在灵体世界的力量。他可能会习惯于在睡中或者醒时离开肉体,用灵体旅游。无意识地进行的灵体出游,远远没有完全自觉自愿的灵体出游重要:因为后者乃意味着对灵体的有意识使用。灵体与浊体之外部媒介的有意识分离有其自身价值,因为这让灵魂感到自己有别于浊体,获得对浊体的更大控制。一个人可以像对待外衣那样,随意穿上和脱下浊体,并在必要时用灵体去体验内在的灵界,通过灵体进行旅游。

灵性进步范围扩大通过自觉使用灵体所体验的色、香、味、触和音清楚而明确,如自觉使用浊体的体验。这些体验不像在普通梦中那样模糊主观;但却像其他的醒意识体验一样客观真切。因此,灵体出游的能力涉及到体验范围的很大拓宽,为促进一个人始于意识内化的灵性进步提供了机会。

内在努力的必要

对超自然力量的驾驭无法替代求道者为灵性进步而必须付出的内在努力。当神秘体验是大师或者灵性高级灵魂所赐予的礼物时,其作用是揭示迄今被遮蔽的大量的直觉,排除道路上的一些困难,并给求道者注入必要的信心和热情,以便应对道路上每个阶段的新要求。但求道者要取得真正进步,是通过将最佳心灵直觉付诸实践,而不只是成为神秘体验的被动接受者。

第二部分
灵性生活的神秘基础
人在内层面相互作用

哪怕对内部存在领域的结构和规律只有初步了解者,都知道人类的完全孤立是绝对不可能的。无论情愿与否,所有的人都因其存在本身而不停地作用和相互作用,即便他们在物体层面没有任何接触。人类影响的传播是没有局限的。精领域的影响力不受国界或者其他常规因素的制约。善念与恶念,愉快与消沉,高尚包容与卑鄙狭隘,无私理想与自私野心,全都倾向于传播并且影响他人,即使没有表现在言行上。精神生活世界同浊物质世界一样是个统一的体系。浊界作为灵性生活的载体有其毋庸置疑的重要性;但我们如果仅仅考虑在浊界发生的有形交往,就根本无法充分估量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和关系。

达善和撒晤斯的价值

只有在内层面的所有相应喜悦的背景中,求道者对圣人和大师的参拜才示现出全部的意义。古代的智者就对达善圣人和大师极为重视,因为从圣人和大师身上不断流溢的爱和光,对求道者具有难以抵制的内在吸引力,即便是没有得到他们的口头指导。达善的效果取决于求道者的接受和反应,而其反应又由业相和往世的联系所决定。求道者常常完全满足于对大师的达善,别无所求。仅靠达善大师就获得喜悦满足,的确是了不起的事情,因为这表明求道者无欲而有爱——灵性生活的两要素。求道者在达善无上至爱后自然别无他求,只渴望更多达善;并因而受内在灵性冲动驱使,争取尽量陪伴大师(撒晤斯)。进而陪伴大师能够增强达善的净化效果,使求道者在内在生活层面愈来愈靠近大师。

大师之足

就像达善一样,拜倒在大师足前也具有特殊价值。足是身体的最低部位,在灵性上却最高。足走过一切——好坏,美丑,净脏;但又高于一切。在灵性上,大师的足高于宇宙万物;对大师的足,一切皆似尘埃。人们来到至师跟前,用手触摸其足,等于把业相负担交给了他。他收集全宇宙的业相,恰如常人走路时脚沾尘土。有个古老习俗是:求道者在达善并顶礼大师后,用牛奶蜂蜜为大师洗足,还献上椰子放他身边。在此,蜂蜜代表赤业相,牛奶代表白业相,椰子代表心。这个在有些地区已成习惯的达善传统,实则象征着把业相负担全部扔给大师并向大师“自首”。内心采取这种态度,是求道者为进入道路而必须迈出的最关键一步。

精神联系

求道者一旦体验到达善大师的喜悦,便将这种情景铭刻在心。即使无法经常亲身接触大师,他的心也会一次次转向大师,以努力理解大师的意义。同大师建立精神联系的过程,在本质上不同于单纯的重温往事。在一般想象活动中,回忆往事未必有明确目的。建立精神联系则目的明确。由于目的的指导力量,想象不再只是念头的重复,而是通过内在层面伸向大师,同大师建立联系。这种精神联系往往同达善大师本人一样有效。重复这种精神联系,如同在大师与求道者之间建造一条渠道,求道者因而成为大师不断流溢的恩、爱、光的接受者,无论表面距离远还是近。因此,大师不仅帮助身边的人,还帮助那些同他建立精神联系的人。

特别预防指示

大师认真关注弟子的个人需要;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护弟子不受那些分散注意力或者干扰灵性进步的因素影响。大师还常常让弟子暂时独处,以免其心受那些妨碍灵性进步的因素影响。古代的瑜伽士遵照大师指示自己做饭,吃饭时也不让别人在场,以免被恶人瞥见造成恶印象。弟子也会染上其他人的淫欲印象,恰如净布易受污染。在早期阶段,求道者必须警惕同那些不在道上的人交往可能引起的纠葛。不过大师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具体指示弟子断绝或者避开哪些交往与联系。大多数情况下,弟子只要时刻伴随大师就能保证所必要的一切;无须实际隔离。他虽然在外部跟世界接触,但同大师的内在联系却使他在精神上超然物外。

有益的联系交往

大师可能将亲密弟子同不良交往和联系隔离,也同样可能实际鼓励并促成他认为灵性上对弟子有利的新联系。大师对业相和业果(羯磨)联系及其复杂关系有着完美的认识;能够有意识地帮助人们进入那种将会带来重要互动与活动的联系,帮助所有相关者沿着阻力最小或者说尽可能短的路线前进。大师还利用对人们的前世、业相和关系的知识,帮助他们节约灵性能量,取得最佳效果。

弟子作为媒介

内在层面的一体性和一致性使大师能够把弟子用作工作媒介,即使弟子意识不到自己在服务于大师的这一更大目的。通过对大师的爱和认识以及服从和臣服,弟子同大师建立默契,保持步调一致。那些同大师有直接联系的人接受大师的直接帮助。那些同大师的弟子有密切联系的人接受大师的间接帮助。

大师作为转播站

灵性工作的分担绝不是单方面的。弟子哪怕只是想念或者静思大师,也能够有幸分担大师当时可能从事的灵性和宇宙工作。大师同无限一体,因而超出了时间和一切时间限制。大师还关心人类的灵性提升,因而承受很多时间限制,其工作也能够受益于弟子的自愿合作。大师以弟子的爱为食粮,将弟子释放的灵性能量用于宇宙工作。因此大师就好比转播站,接收一首歌完全是为了向全世界播放。爱大师就是爱一切,不仅是象征性地而是实实在在地爱;因为大师将其从精层面接受的东西灵性化进行分配。不仅加强弟子同他的个人联系,还把分担神圣工作的特权赋予弟子。

内眼

大师试图通过无限的方式把求道者吸引到大师自己的生命中,以便求道者能够摆脱宇宙迷津并且开始渴望神。这种对神的渴望从最开始就存在于求道者,大师则通过打开求道者的内眼,使这种原始渴望愈加强烈与明确。当内眼被打开时,求索与渴望的对象(也就是神)被真实地看见。随着灵魂的视线向内转并定睛于至高实在,与之结合的渴望也愈发强烈,远远超过单靠思辨或想象来探索神的时候。当时机成熟时,大师能够瞬间打开这个内眼。

噢姆点

最终求道者必须证悟神乃唯一实在,证悟自己实际与神一体。这意味着不被大千世界的景观震慑。事实上整个宇宙皆在大我里,并诞生于大我里的微小点“噢姆”。但是大我已习惯于通过这个或那个媒介积累经验,从而把宇宙体验为强大的异己对手。成道者则不断地看见宇宙从每个众生里的这个噢姆点涌出。

逆转感知过程

认知过程与创世过程平行,逆转认知过程又不消灭意识,等于证悟宇宙作为独立实体的虚无。大我首先通过心,之后通过精眼,最后通过肉眼看;却比其所能认知的都更广大。与大我相比,广阔的海洋天空微乎其微。大我所能认知的一切皆有限;大我本身却无限。当大我保留全部意识却又不见一物时,便超越了自己所创造的宇宙,向认识自己即一切迈出第一步。

悉地

把意识撤出宇宙并获得大我意识的整个过程,由对所有意识媒介的逐步控制伴随。对未使用的控制中心的激活,使这种控制成为可能。新中心的作用带来若干神秘能力。这些新能力通常被称作悉地,并且能够在求道者达到灵性完美之前显现。事实上,获得这种能力会让自我膨胀。求道者不仅可能会因而沾沾自喜,还可能会把这些能力实际用于自己尚未摆脱的世俗目的。因此,悉地被正确地视作证悟的障碍。但在成道后,这些神秘能力的重要性都会减弱。在虚无也就是宇宙中,悉地有其自身的位置。成道者则永久不变地确立于无上存在。虽然整个宇宙对成道者无异于零,但是他可能会自愿承担对那些深陷世间纠葛者的责任。在这种情况下,他会为了他人灵性利益而自由合法地使用神秘能力。

推进神圣计划

没有一事不受智慧大师的直接或间接控制。战争、革命和瘟疫等重大社会现象,以及地震、洪水等宇宙现象,都同等地受他们的控制指导——通过释放高级层面的力量。有意识地置身于这些层面的大师也会利用超自然的力量和潜能,来达成灵性工作的合作与协调。为确保人类进步而频繁地在高级层面开会。万物里的超灵是唯一的,并总是作为整体发挥作用。那些意识到这个整体者也适合承担无限的责任,因为他们已经放弃人心的低级局限,并且极其客观无私,是在地球上执行和推进神圣计划的有效载体。

第三部分
秘学与灵性
秘学作为一门学科

秘学是有关宇宙和人类性灵研究的一门知识。在这个方面,秘学与其他研究这些课题的学科之间没有原则上的区别。秘学与其他学科之间差异的产生,是因为其他科学所涉及的方面和力量直接或间接地为一般观察和操纵所及;秘学涉及到的则是那些基本上不为一般观察和操纵所及的隐蔽方面和力量。秘学知识的发展取决于人类精神的潜在能力的展现。

对秘学传播的限制

有很多现代精神研究机构,用对待其他知识形式的态度来对待秘学知识;因为在原则上似乎没有理由认为秘学比其他理论知识形式有更多或更少价值。我们发现这些机构试图用一种组织与合作的方式来探究秘学知识。大师们也认为有时应当向人类大众透露一些有关神秘世界重要特征的理论知识,如灵魂不灭与转世,不同身体和层面的存在,以及进化与业力运作的相关规律等。这种知识给灵性追求和努力提供某种正当背景,使普通人的观点在当时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接近真理。不过,除了这种涉及基本原理的一般知识外,大师们对涉及神秘现象的详细知识的传播,总是尽量不予重视;对那些可能与作为技术的秘学有重大关系的要点,甚至小心谨慎地加以隐瞒。

在秘学中,知者与不知者之间的差异,比在其他任何学科中都更为显著与重要。在其他学科中,间接知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取代直接知识。但在秘学中,间接知识在内涵和意义方面是绝对无法接近直接知识的。因此,虽然秘学是一门重要学科,但传播纯粹的秘学理论信息却没有意义。对于缺乏第一手神秘经验的人,有关神秘现象的纯粹理论知识不会有什么特别价值。这些神秘现象注定对他们或多或少类似于对未知地区或者想象作品的描述。

秘学作为一门技术

作为一门科学,秘学可以说基本上与其他科学平起平坐;然而作为一门技术,秘学却独树一帜。但即便是对神秘现象的纯粹理论信息传播也经常由危害伴随,因为有可能引起无聊的好奇心,刺激人们追求对未知力量的控制以满足自私目的。神秘能力本身并没有特别的灵性意义,就像任何其他世俗能力或者科学发明,可被用于好的或不好的目的。也能促成高级层面上的大规模合作,但这必然意味着要有肩负特殊责任的灵性准备。

对神秘能力的误用

初学者可能追求、甚至在一定限度上成功获得一些神秘能力;但他若对适当履行这些新能力所蕴含的新责任缺乏灵性准备,这种新成就便成为诅咒而非祝福。对神秘能力哪怕最轻微的误用,都会引起严重后果并给灵魂造成束缚。有时还可能妨碍求道者的进步,乃至造成重大倒退。初学者对神秘能力的不慎使用,除了可能会给自身招致灵性毁灭之外,还注定对那些受其影响和支配者造成无法估量的危害。

神秘能力与灵性目的

在灵性智慧大师的手中,神秘能力不仅安全,还具有造福人类的巨大潜力;但即便大师在使用时也非常节制节约。秘学作为一门技术在性质上具有先天局限性;不能被广泛用于满足人类的物质需要或世俗目的。随便使用神秘能力所引进的不确定因素,一定会对人的正常追求造成大量混乱和干扰。人们必须被留给羯磨(业果)律对其局限、资源和潜力的平等和持续作用。因此,对神秘能力的使用必须严格局限于促进灵性目的方面。

灵性的物质诱饵

有时圣人确实会满足信徒的一些世俗欲望:不是因为他对世俗事务感兴趣,而是为让信徒摆脱对物质的渴望。儿童不愿学字母,为吸引其注意力,大人有时会拿一些特意用糖果做的字母做诱饵。这样儿童才肯学,不是出于对字母而是对糖果的兴趣。但这往往成为他们对字母本身产生兴趣的开端。这种兴趣培养出来后就可很快丢开糖果。世人就像这种小孩子。父亲偶尔给幼儿一块巧克力鼓励他做好孩子,圣人也会把一些无害之物给予世俗心重的信徒,以便他们最终也许愿意丢弃这些东西,对真正灵性产生兴趣。

接近圣人与物质动机

世人深陷物欲,以致于什么都不会让他们感兴趣,除非跟实现这些欲望有某种直接联系。他们也许会拜见、服事或者尊重圣人,以期在物质问题上得到帮助。只要有人怀着敬意来,圣人就有责任提供灵性帮助,即使来者心怀别的动机。对人心有着深刻认识的圣人,可能因此决定在物质上给予帮助,以便把他赢到真正的灵性上。这种为了灵性目的提供物质诱饵的情况,属于例外而非常规。大多数情况下,圣人不鼓励人们为了物质利益去接近他们。从灵性角度看,纯粹因圣人可爱而爱他,要远远胜过为了自私目的而爱他。一个人去见圣人,应该出于对真正灵性的兴趣而非其他。只有这样才能从同圣人的接触中获得最大好处。

神秘能力净化人类

秘学作为技术的正当理由,完全在于是否能够服务灵性目的。对这个目的的任何偏离都可被看作对神秘能力的误用。不可将这种能力纯粹用于世俗目的。其真正作用不是满足人类欲望,而是实现人心净化。作为一门技术,秘学是能够通过帮助人类放弃低级欲望,来净化人类的最有效力的因素之一。

神秘能力使用领域

对那些因灵性进步而即将展现潜在精神能力的人,或者其精神能力相当发达、但因意识撤向高级层面而有时不能充分意识浊界的人,秘学作为一门技术尤其相关而必要。对这些人,必须要讲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很多行道者发展出了若干神秘能力,但却往往像普通人一样需要灵性帮助。他们因拥有许多神秘能力而能够随时有效地得到至师帮助,无论距离多么远。能够有意识地在高级层面上接受大师的帮助,要远比仅靠浊媒介接受帮助更为有效。

下降

除了行道途中存在的困难,行道者的特点之一是深深确立于所处的喜悦,不愿下降到浊界工作。但不可把行道者的这种下降混同于完人在第七层面体验也就是成道后返回正常意识。至师在成道后返回并在不同层面逗留,归因于利他动机的驱使,也是普拉拉卜达(命运)业相的结果:完人按照其授权将这种业相用于人类的灵性提升。例如,穆罕默德在成道之后置身于第七层面,佛陀置身于第五层面,阿杰梅尔的姆伊奴丁·齐西提也置身于第五层面,虽然他们同时还意识到所有的层面。

当行道者在不同层面之间搁浅时,诱使他们下降则是为了帮助他们进步。例如,求道者若在第三与第四层面之间搁浅,大师通常先把他降到第三层面,然后再把他推至第四层面。这种从高级位置的下降通常也有利于那些仍迷失于茫茫尘世甚至尚未进入道路者。大师有时可能决定通过某个行道者做一些灵性工作,也许会要求他为了别人而延缓个人的进步努力。结果是这种下降最终成为他顺利穿越道路的下个阶段的灵性准备。尽管如此,求道者还是难以放弃自身优势去帮助别人。下降对一个体验强烈陶醉状态者尤其困难。苏非教把这种陶醉称作“海拉特”。求道者在该状态发现极难避开各种各样的陶醉。不过他有时必须抵制在陶醉中迷失,为了世界上的其他人而下降。对这样的行道者,大师自有应对的办法,并能够让他采取不合自己口味的行动。

甘吉夏喀的故事

甘吉夏喀(巴巴法瑞杜丁)的故事就能很好说明这一点。远在开悟之前,这位著名的瓦隶总睁着眼睛无法合上,茫然无神。由于处于海拉特并且完全陶醉于该状态,他也无法吃饭。其大师,阿杰梅尔的克瓦伽,想要他离开这种陶醉状态并且下降。但他却难以服从。于是大师转动钥匙,用如下方式使他苏醒:大师用心启发五个盗贼走近瓦隶,在离他五步内坐下,瓜分赃物。盗贼很快争吵起来,其中两个把另外三个杀了,私分赃物后逃跑。他们逃跑时经过瓦隶的座处,这让瓦隶恢复正常意识。罪犯临近这个赤裸裸的刺激足以将他的意识拉下。最先进入其视线的是几只麻雀,他的第一冲动是用它们测试自己的新能力。于是叫道,“麻雀死掉!”麻雀倒下死了。他又叫道,“麻雀起来!”麻雀又站起。两个盗贼见状十分惊讶,请求瓦隶将他们在一怒之下杀死的三个同伙救活。于是瓦隶对三个已死掉的盗贼叫道,“起来!”他们却没有起来。丧失能力的念头令他惊骇无比;为自己的轻浮举动痛悔不已,哭着来找大师。走近却发现那三个盗贼正给大师按摩双脚呢!瓦隶回到原处,茶饭不思。原地不动呆了十年,直到骨瘦如柴,白蚁开始吃他的身体。人们在瓦隶身边放上大量的糖喂蚂蚁。由于总被大堆的糖包围,他被称作甘吉夏喀——糖库。这个故事表明即使很高级的求道者也需要大师帮助才能前进。

神秘现象无内在价值

甘吉夏喀的故事还说明了在哪种场合需要使用神秘方法和神秘能力。但必须认真注意,无论什么神秘现象,其本身都不会有任何内在价值。貌似属于现象的价值,无论神秘与否,要么纯属虚幻要么是完全相对。无论任何事物,一旦获得错误的重要性,就会产生虚幻价值,因为这刺激或承诺那些出自无知的一时欲望和有限目的的实现;脱离了这些暂时欲望和有限目的背景,它们便立刻丧失似乎具有的意义。当某物因服务于真理证悟或表现而获得意义时,就会产生相对价值。这些事物的重要性来自其作为神圣生活游戏的根本条件;因此这种价值虽是相对的,却是真实不虚的。

秘学有别于灵性

大多数人都有意无意地夸大神秘现象的重要性,并且错误地把这些现象视作灵性。对他们来说,奇迹和灵异现象才是津津有味的话题。而这竟然被视作对真正灵性生活的兴趣。不过,在秘学与密教、通灵与灵性之间存在着非常清楚明确的区别;如果对这种区别的内涵缺乏充分了解,只能引向混乱。

唯一重要的事情

一切的奇迹皆属于现象或者说影子世界。作为现象,它们就会发生变化;凡是变化的事物都不可能有永恒的价值。证悟永恒真理即进入不变生命的至高存在;对神秘世界的了解,或者操纵神秘力量的能力,都不可能真正等同于对真理的证悟。神秘现象如同浊界的普通现象一样属于虚妄想象领域。从灵性的观点来看,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实现神圣生活并且将之体现于日常生活,以便帮助他人实现这种生活。深入到一切存在和意义的本质,并且通过在形式世界中表现真、爱、纯、美,来释放这种内在成就的馨香,以便引导和造福他人——这才是唯一具有内在和绝对价值的游戏。一切其他的事件、事情和成就本身都不可能具有永久的意义。